江妤星听的头疼,让保镖把芳芳也拖了下去。
芳芳被带走后,许景然对江妤星说:“妤星,我觉得他们一定还有所隐瞒。你奔波了一天,去休息一下,剩下的交给我吧。”
江妤星眉宇间是难掩的疲惫。
她揉了揉眉心,回道:“我去打个电话,你想去的话带保镖一起下去,别待太久,你胆子小,看了那些,会做噩梦。”
“好。”
许景然离开后,江妤星给母亲打去电话。
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。
接通的瞬间,江妤星抢先开口。
“妈,小野怎么样了?”
江母嗓音沙哑,明显是刚哭过。
“小野身上多出骨折,伤口感染,还有很严重的撕裂伤,小腿被活生生咬掉一块肉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。医生说,再晚一步,人就没了。”
“江妤星,你告诉我,小野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要把他送去东南亚?!”
听到母亲的话,江妤星呼吸一滞,心口一阵钝痛。
江妤星沉默了。
没有告诉母亲,是因为许景然,她才把宋野送去的东南亚。
她知道母亲的性格,如果知道真相,一定会对许景然下手。
她已经害了宋野,不能再让许景然出事。
江母见江妤星迟迟不说话,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这件事你不说,我也会去查。宋家要对你出手,我们不会阻拦,你好自为之。”
江母挂断电话后,把宋野的病例和身上的伤,都拍照发给了江妤星。
江妤星看着母亲发来的图片,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良久,她收起手机,转身大步走进坤丽地下室。
另一边。
许景然好不容易支开保镖,地下室只剩下他和芳芳。
芳芳被吊在半空,身上都是刚被打出来的鞭伤。
她一脸祈求的看着许景然。
“先生,这都不关我的事啊,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。求您放了我,我发誓什么都不会说的,求您了!”
闻言,许景然眼里闪过一抹杀意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芳芳,死人的嘴,才是最严的。”
话落,他举起枪,对准芳芳。
在许景然扣动扳机的前一刻,铁门被咣当一声踹开。